<?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href="/xsl/rss.xsl" type="text/xsl" media="screen"?>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ppp="http://blog.sohu.com/rss/module/ppp/"
	>

	<channel>
		<title>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link>
		<description><![CDATA[落樱紫萱]]></description>
		<pubDate>Sun, 11 May 2008 18:29:03 +0800</pubDate>
		<generator>搜狐博客</generator>
		<ppp:ebi>b6b803c792</ppp:ebi>
		<image>
			<title>http://blog.sohu.com</title>
			<url>http://js.pp.sohu.com/ppp/blog/images/common/logo_150_60.gif</url>
			<link>http://blog.sohu.com/</link>
			<width>100</width>
			<height>43</height>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image>
		<item>
			<title>我可以，我真的可以......</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7053456.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705345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Sun, 11 May 2008 18:29:03 +0800</pubDate>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7053456.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曾经的我只是把看小说作为一种无聊时候的消遣，可是当我大了，这才发现原来说是用来读的，是用来品的，当你真正的读进去了，你才会知道，可以跟书中的人一起又哭又笑，可以认真的把自己带入进书中的世界去，如果是我，如果书中的女主是我的话，我会怎么样呢？我会和书中描写的一样吗？还是会有自己不同的选择？这是很难说的......</p>
<p>&nbsp;&nbsp;&nbsp;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很镇定的看待世间万物，可到头来才发现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放下所有的一切，也许我可以更快乐一点......</p>
<p>&nbsp;&nbsp;&nbsp; 人无完人罢了......</p>
<p>&nbsp;&nbsp;&nbsp; 我的志向是，可以成为一个写手，不用太出名，可以静静的写自己喜欢的东西，给喜欢看的人看，这，也是一种幸福吧？</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自己的人生</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2921085.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292108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Wed, 26 Mar 2008 20:49:01 +0800</pubDate>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292108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曾经以为不会再掉眼泪了，即使是世界末日到了我也不会再流泪，可是今天我还是哭了。也不知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堵的慌，莫名的。</p>
<p>&nbsp;&nbsp; 也许是今天经历了太多的事吧？</p>
<p>&nbsp;&nbsp; 世间有许多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做主的，也有许多的事情事我们管不了的，所以我最后还是知足的坐在了这里，坐在了这个我并不喜欢的地方，在这里写我自己的人生。</p>
<p>&nbsp;&nbsp; 我自己的，只我自己的...</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独步天下......</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2141119.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214111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Tue, 18 Mar 2008 19:25:12 +0800</pubDate>
			<category>历史</category>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214111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其实看书看到感人的时候会哭，会伤心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心情就是格外的不好，看着看着就伤心了。为皇太极，为布喜娅玛拉，为步悠然，为努尔哈赤，为褚英，为代善，为多尔衮。他们有的幸福，有的也只不过就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啊！~多么残酷的现实啊！<br />&nbsp;&nbsp;&nbsp;皇太极，起码他爱上的是真正属于了他的人。<br />&nbsp;&nbsp;&nbsp;最可悲的人就是努尔哈赤吧？虽然布喜娅玛拉曾多次成为他政治上的棋子，但是我却深深的体会到了他对布喜娅玛拉的一片真心，每次只要是她求的，总是有求必应，为的不只是要她臣服于她，还有的就是爱吧？<br />&nbsp;&nbsp;&nbsp;褚英，他虽然得到了东哥的身子却始终是没有得到她的心啊！终其一生，只留下了那句来生的话！他对东哥呢？大概就是喜欢了吧？虽然没有得到她，可是却让东哥记住了他！<br />&nbsp;&nbsp;&nbsp;代善，是东哥曾经真正喜欢过的人啊！那时候的他们，是多么的幸福啊！可是努尔哈赤是不会让他们得意太久的。在东哥的心中也始终是存了这样的对他的一份歉疚吧？才会在皇太极即位后，极力的维护着他。<br />&nbsp;&nbsp;&nbsp;皇太极，这个一代帝王，竟然也会为了&ldquo;美人&rdquo;而放弃了&ldquo;江山&rdquo;的啊！我固执的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过布喜娅玛拉这个人，她也真的与皇太极有过这样一段爱情！也许正史中是没有她的吧？可是最后她还是与她最爱的人见到了吧？<br />&nbsp;&nbsp;&nbsp;皇太极，你会好好待她的对不对？对不对？你也会记得&ldquo;一生一世，不离不弃&rdquo;的对吗？也会记得&ldquo;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rdquo;是吗？<br />&nbsp;&nbsp;&nbsp;&nbsp;对不对？是吗？我多希望我是那个可以篡改历史的人啊！这样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一生一世...不离不弃...<br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可笑的自己</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1863924.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186392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Sat, 15 Mar 2008 19:28:59 +0800</pubDate>
			<category>爱情</category>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186392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为什么要互相伤害呢？</p>
<p>&nbsp;&nbsp; 为什么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呢？</p>
<p>&nbsp;&nbsp; 曾经是恋人久不能再做朋友了吗？</p>
<p>&nbsp;&nbsp; 真可笑啊，当初又为什么会在一起的呢?真搞不懂啊！当初看到的怎么就只有他的好呢？</p>
<p>&nbsp;&nbsp; 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我们不要在一起......</p>
<p>&nbsp;&nbsp; 生活又许多的不如意，也有许多的无奈，只不过我希望我可以不在意这些不如意和无奈......</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60;&#60;珍珠传奇&#62;&#62;</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1264092.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126409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Sun, 9 Mar 2008 11:16:01 +0800</pubDate>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126409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font face="隶书" size="5">看了&lt;&lt;珍珠传奇&gt;&gt;,心里一直无法平静,看到珍珠,李俶,安庆绪......他们之间的情爱,心里莫名的感动.</font></p>
<p><font face="隶书" size="5">&nbsp;&nbsp; 珍珠,不管怎么样,你爱的还是李俶吧?呵呵,很让人感动的.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他是一个要成大事的人,在他成大事的道路上,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人,这样那样的事,如果你们不能真心相爱的话,你,势必会受到伤害.</font></p>
<p><font face="隶书" size="5">&nbsp;&nbsp; 张涵若,这便是出现在你们生活中的一个考验,她可以帮助李俶完成他的大事,一心一意,不求回报,真心的爱着李俶,你看到了心里也会不好受吧?她,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那么还有其他的人呢?不会没有了吧?</font></p>
<p><font face="隶书" size="5">&nbsp;&nbsp; 张涵若说过:&quot;因为我无法控制自己，我能做的，我都做了。至于你，沈姐姐，你可知道，殿下从来不需要你帮他做甚么，他需要的，不过是你在他身侧，与他相伴。这，或许就是你和我，之于他的分别。沈姐姐，你确实样样都好，可我就是不明白，我又有哪一样稍逊于你。&rdquo;</font></p>
<p><font face="隶书" size="5">&nbsp;&nbsp; 这样一个至真至纯至性的女子啊!~连张涵若都能看清看明的东西，为何珍珠她一直无法理解，执意以为有助于他，方是有利于他。为了这，她错过了多少？</font></p>
<p><font face="隶书" size="5">&nbsp;&nbsp; 当珍珠中刀,李豫竟不知自己的心该往何处着落，这一刻连惧怕都来不及，沈珍珠伏在张皇后身上一动不动，他大声喊着她的名，将她身子翻过，却见她满襟皆是鲜血，他不知伤口在何处，手颤抖着在她胸腹巡梭，不停的说道：&ldquo;你为何不信我，为何不信&hellip;&hellip;&rdquo;</font></p>
<p><font face="隶书" size="5">&nbsp;&nbsp; 这是什么?爱!</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  第十章 城寒月晓驰思深（下）     </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640.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64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Mon, 3 Mar 2008 16:51:03 +0800</pubDate>
			<category>珍珠传奇</category>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64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span>第十章 城寒月晓驰思深（下） &nbsp; &nbsp; <br /><br />勉强压下怒火，不动声色道：&ldquo;你怎知你家小姐定是跟着安庆绪走了，不是旁的原因。&rdquo;萱草答道：&ldquo;王妃且想想，由咱们王府至广平王府不过一箭之地，街市之中人声鼎沸，我家小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若是强人来掳，哪里会不惊动旁人。唯有自愿跟人走的，才会这般无声无息。再说，奴婢在这两日寻找小姐中，偶然听说安府也正在四处寻找安二公子。&rdquo;<br /><br />这可真是巧了，沈珍珠心里发笑，又问：&ldquo;那既如此，你找我，想要我怎样救你家小姐。&rdquo;<br /><br />萱草道：&ldquo;奴婢思来想去，为救小姐之命，只有一是请王妃想法找到安二公子和小姐，劝说小姐回王府；二是若小姐执意不回王府，或是找不着他们，恳请王妃出面向我家王爷解释明白小姐与安二公子青梅竹马，王爷通情达理，听了解释虽然伤心，但不至于回禀圣上和太子，让小姐背上不贞不节之名，阖府上下难逃噩运。&rdquo;<br /><br />思虑周全，是个厉害婢女。知道以自身婢女卑微身份向李倓诬言慕容林致与安庆绪之事，李倓十有九成不会信，反而会对她起疑心，便编了套花言巧语让自己去跟李倓说，李倓对别人的话未必信，但对她沈珍珠的话定会当真。这萱草用心歹毒之甚，真是前所未闻。只是也忒小看她沈珍珠了，沈珍珠岂是任人随意摆弄的。慢着，慢着，口说无凭，只怕这萱草身上还有物证，沈珍珠已笑吟吟将她搀起，说道：&ldquo;只是你家小姐与安庆绪之事，并无任何凭证，教我怎么空口白话的与建宁王说？&rdquo;<br /><br />萱草听了已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呈上道：&ldquo;这里有安庆绪写给我家小姐的书信一封，小姐一看便知。&rdquo;匆匆一瞥，倒真象是安庆绪笔迹，却决计属于仿造，以安庆绪之性情，再怎么着也难有提笔写信之兴致。乃点头对萱草道：&ldquo;你且回去吧，我找个时机去给建宁王讲。&rdquo;萱草面上笑意几乎掩饰不住，磕头谢恩才走。<br /><br />&ldquo;红蕊，快，跟住她，看她出府后去哪里。&rdquo;眼见萱草身影消失廊外，沈珍珠急吩咐已回的红蕊。<br /><br />自坐房中思索半晌，仍是不得要领。萱草背后无疑有人，且许了她在建宁王府登堂入室的好处，正对了她的心思，那此人是谁？慕容林致与安庆绪同时失踪，意味着什么？<br /><br />左等右等，红蕊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回来，报道：&ldquo;那萱草出了府门后七弯八拐，让我跟得好不辛苦，最后并没有直接回建宁王府，而入了胜业坊一家茶馆。我也忙跟进去，哪晓得茶馆上下不见她的踪影，只得叫了一碗茶耐心等候，过了半晌才见她由茶馆内室低头走出。&rdquo;沈珍珠心想这必是接头之所，乃对红蕊道：&ldquo;走，咱们再去那茶馆瞧瞧。&rdquo;红蕊方才只知跟踪萱草，不知端的，此时听了沈珍珠的述说，不禁义愤填膺，只恨方才没有将那茶馆情形探听清楚。<br /><br />二人略略商议，改了装束。沈珍珠扮作一清俊书生，红蕊改了先前男装，扮作书僮，仍怕再去那茶馆被认出，洗尽铅华不说，且在炉火上熏染一番，弄得面上有烟土之色才作罢。<br /><br />由沈府后门出发，不过半个时辰，主仆二人已至胜业坊。红蕊指着前方悄声道：&ldquo;小姐快看，就是这家茶馆。&rdquo;<br /><br />但见面前旌旗当风飘扬，双层茶馆，匾额上书&ldquo;香茗居&rdquo;三字，气派煌煌。进入茶馆，一股子暖流迎面而来，见茶馆阔大无比，一层厅堂人满为患，茶楼四角均支以炭火，暖气由此而来。并不见粗使小二乐颠颠跑过招呼，却是一眉目俊俏的少女上前揖礼道：&ldquo;二位客官请上座。&rdquo;声音柔软细致，迫得沈珍珠二人不由自主抬脚随她往内走。那少女又细细的问她们是否要入二楼的雅席，沈珍珠想着在雅室内不好观察茶馆动静，便回说&ldquo;不必&rdquo;。二层大厅只疏疏落落坐了三四桌不足十人，自得其乐的品茶。她自择了二楼一座位，与红蕊相对坐下，该座正可一窥茶馆两层大半部位动向。<br /><br />甫一坐下，那少女已问道：&ldquo;请问二位客官要用什么茶？&rdquo;沈珍珠一怔，反问：&ldquo;可有些什么茶品？&rdquo;少女莞尔一笑：&ldquo;二位客官瞧着面生，想是头一回来咱们茶楼，西京人人皆知，我们香茗居汇集天下名茶，从剑南的蒙顶石花，到湖州之紫笋，东川之神泉、小团、昌明、兽目，峡州之碧涧、明月、芳蕊、茱萸纂，福州之方山露牙，江陵之南木，常州义兴之紫笋，婺州之东白，睦州之鸠坑，洪州西山之白露，寿州霍山之黄牙，蕲州之团黄，莫不尽全！&rdquo;<br /><br />她口齿伶俐，有条有理一一报来，字字如银珠落玉盘，宛转动听。沈珍珠已借机把茶馆上下审视一番。这茶馆主人定是颇具匠心，全以十六七岁少女充作小二，女子与茶，万千风情自在变幻，堪是绝妙，沈珍珠对茶本是行家中的行家，以自煎自饮为乐，从不出外饮茶，未料到京城内竟有如斯饮茶之处，可叹知道得迟了。红蕊朝她努努嘴，看见一层帐台后有一侧门，茶馆诸少女进出皆是由此，已知今日萱草必是由此门入内良久才出。<br /><br />报完茶名，那少女又如玉连珠般报了几十种茶果名，显是娴熟已至。沈珍珠乃笑道：&ldquo;随意罢，我们对茶道知之甚少，全凭姑娘作主便是。&rdquo;少女因道:&ldquo;公子面目皎若明月，不如就用峡州之明月，如何？&rdquo;见沈珍珠面有惊异之色，忙掩口腼腆：&ldquo;奴家失口，不过似公子这般容颜，不只男子中从未有所见，就连女子，奴家也从未见过。&rdquo;<br /><br />沈珍珠忍笑点头应可，不过须臾工夫，少女已端来红泥小火炉，以炭火沸水，并以小碟盛有盐、酥椒葱、姜、枣、桔皮、茱萸、薄荷诸种佐料、果品，目不暇接。<br /><br />那扇侧门以厚实的青色毡布作帘，少女们进出络绎不绝，不知内中乾坤。<br /><br />&ldquo;来人，来人，上茶，上茶！&rdquo;茶楼中忽然动静大起，咚咚咚的一人气势赫赫奔上二楼，引得旁人侧目。沈珍珠一见此人，不禁暗暗叫苦。德宁郡主，实在是会凑热闹。她这回穿着美艳的回鹘装，头梳椎状的回鹘髻，俨然一回鹘少女。忙使个眼色与红蕊，垂眉侧面，好在德宁郡主似是有事，并未注意到她们，隔得远远的找个座位坐下，神色局促不安，似在等人。<br /><br />那一直随侍在旁的少女见状对沈珍珠福了福道：&ldquo;客官请稍侯，等至水沸，由奴家来著茶。&rdquo;说罢自去招呼德宁郡主。<br /><br />沈珍珠计上心来，趁着那少女背向而立，宽宽的袍袖在桌上一拂，已带了一碟椒泼将下来，&ldquo;咣当&rdquo;碟子跌得粉碎，她的袍裳上也醮上花花点点的椒末，唤了声&ldquo;不好&rdquo;，红蕊已上前帮忙，又拖带了一碗清水下来，愈发忙乱了。红蕊口中直嚷道：&ldquo;这怎生是好，咱们还得拜会吏部朱大人，这样子可是失礼之至。&rdquo;沈珍珠佯叹口气道：&ldquo;只能作罢，这个模样怎能再去，再回客栈换也会误了时辰。&rdquo;红蕊仿佛要急得流下眼泪来，怯怯的书僮模样：&ldquo;都是小人惹的祸，公子好不容易与朱大人邀得今日的相会，小人怎可误了公子的仕途。&rdquo;<br /><br />那少女闻言已走过来，见沈珍珠袍裳上旁的还好，唯有袍子右边角湿湿的沾了一块椒末，虽等闲不易看出，总是不太妥当。红蕊已哀哀求道：&ldquo;姐姐，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清洗一下。我们主仆从江南赶至长安，十载圣贤书就在今朝。&rdquo;那少女眨巴眨巴眼睛，显得颇为踌躇，但架不住红蕊苦苦哀求，终于点头：&ldquo;公子请跟我来。&rdquo;<br /><br />沈珍珠起身便走，听得身后德宁郡主惊愕的&ldquo;噫&rdquo;声，生怕被她认出，三步并作两步跨下楼梯，红蕊忙紧跟在后。<br /><br />那少女在前引路，掀起一楼侧门的软帘，带沈珍珠二人进入内室。沈珍珠存了万分的警惕，却作亦步亦趋状，见这内室逼仄紧凑，一眼见底，三五名少女忙着洗涮杯碟，一壁上琳琳琅琅排满了备用的茶具，另一壁上则是各式各样的茶叶，均具以名字用茶罐盛着。<br /><br />正在诧异寻思间，外间传来一声女子断喝，响彻云端，内室外间悄无言，唯听女子娇叱声：&ldquo;安庆绪，你倒底是来了！&rdquo;<br /><br />德宁郡主，一贯咋咋乎乎的德宁郡主！<br /><br />沈珍珠忽觉后脑一沉，&ldquo;红蕊&rdquo;，她软软的唤了声，随即坠入黑暗之中。<br /></span>]]></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第十章 城寒月晓驰思深（上） </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575.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57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Mon, 3 Mar 2008 16:50:25 +0800</pubDate>
			<category>珍珠传奇</category>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57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span>第十章 城寒月晓驰思深（上） &nbsp; &nbsp; <br /><br /><br />光可鉴人的铜镜，梳妆台上几枚花穗、缠枝钗，还盛着她未出嫁前的气息。几案上展开一张徽纸，廖廖两行字，笔搁置一旁，砚台墨汁近干。<br /><br />炉中火焰渐微，红蕊进房添了块炭，火焰大盛，热气蒸腾，房内明显暖和甚多。见沈珍珠依旧临窗看书，只得开口说道：&ldquo;小姐，入冬以来天气一日冷过一日，你好歹得爱惜自己身子，尽顾着看书，也得趋近烤烤火才好。&rdquo;<br /><br />沈珍珠听了收书笑道：&ldquo;好好好，我遵命就是！&rdquo;说着已放下手中书本，坐到火炉旁，&ldquo;噫&rdquo;一声道：&ldquo;今年的炭火不错，强胜去年的。&rdquo;<br /><br />红蕊停一停，方说道：&ldquo;这是，&hellip;&hellip;殿下带过来的，听说是西凉国前几日进贡的，总共才百余条，取了个千吉百利的名字，唤作瑞炭；陛下赐殿下十来条，殿下都带到了咱们府上。&rdquo;<br /><br />沈珍珠点头不语，稍顷又去拿书。红蕊跺脚道：&ldquo;殿下坐了大半日，还在厅堂等你呢，这样冷的天，他日日辛苦过来，你总得见他一面吧！红蕊耿直不会说话你一向知道。依我说，这世上哪里有化不开的结。这回的事，确是殿下对不住你，可红蕊也有眼有耳，你若过于执拗，今后可别后悔。&rdquo;<br /><br />沈珍珠听了微微笑道：&ldquo;红蕊，你长大许多。&rdquo;背过身，心中长长叹息，慢慢说道：&ldquo;你去禀告殿下，我不过想在娘家小住，过得几日自会回返王府，让他不必挂牵，刑部公务繁忙，还得保重身体。&rdquo;<br /><br />&ldquo;不回去，再也别回去！&rdquo;沈珍珠的嫂嫂公孙二娘一脚踏进门，边说边解下腰间佩剑，重重放置几案上。她性烈如火，与姐姐公孙大娘的温婉平顺大不相同，厉声道：&ldquo;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要叫咱们女人受那种委屈。珍珠，你上回嫁过去，是因我不在家中，不然非得阻挡。现在那李俶朝秦暮楚，已有一妻一妾，更兼妹妹这样的人才，尚不满足又纳侍妾，怨不得妹妹伤心。妹妹，你只管在家中住着，不必理什么皇家、殿下。我前月路经范阳、平卢，安禄山屯粮养兵，反象已现，左右不过一年，大唐天翻地覆。可笑长安城上下依旧萎靡奢华，人人醉生梦死，不知是充耳不闻，还是自欺欺人。我从此不再四处游历，只在家中守着父母亲和你们兄妹，有我公孙二娘一柄长剑，没人能伤咱们这一家人！&rdquo;<br /><br />沈珍珠虽知一剑一箫难以仗游天下，难得这份姑嫂情谊，想自己何其有幸，红蕊和嫂嫂固然观点不同，但无一处不是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感触道：&ldquo;母亲去世后，嫂嫂对我最好。&rdquo;<br /><br />公孙二娘爽朗笑道：&ldquo;谁叫我只有你一个妹子。&rdquo;<br /><br />红蕊见机退了出去。<br /><br />恰在此时，素瓷带了名女婢匆匆走进。沈珍珠瞧那女婢面善，那女婢已纳头便拜，声音中带着哭腔：&ldquo;王妃，王妃，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只有您能救她了！&rdquo;<br /><br />沈珍珠这才省起，此女乃是慕容林致的贴身侍婢之一，名唤萱草。不觉倒抽一口凉气，扶起她问道：&ldquo;建宁王妃出了什么事？&rdquo;心中大为骇异，以建宁王李倓与慕容林致的情义，慕容林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该有李倓出面周旋，哪里会轮到一名小小侍婢巴巴的跑来向自己求救。<br /><br />萱草答道：&ldquo;小姐失踪三日以来，我家王爷画影图形，各处张挂，又派王府诸人四处寻索，明查暗访&hellip;&hellip;&rdquo;<br /><br />&ldquo;慢着，&rdquo;沈珍珠打断她的话，问道：&ldquo;你说，你家小姐失踪三日了？&rdquo;<br /><br />萱草惊疑的抬头：&ldquo;王妃还不知道么？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只怕全京城都晓得了！&rdquo;沈珍珠汗颜，只顾自己伤心，没想到外间已出了这么大的事。<br /><br />原来李倓与慕容林致四日前从洛阳返回长安。他们夫妻不知沈珍珠已回娘家暂住，商议好了第二日来广平王府看望沈珍珠。那日他们同往常一样未用车舆，穿着平常，携手同游而来，哪想走到半路，李倓碰上几名论剑品酒的旧友，强拉去酒肆。慕容林致心悬沈珍珠没有同去，独身一人前往广平王府，等李倓酒过三巡赶至广平王府时，方知慕容林致根本没有来过。慕容林致自此日起便同人间蒸发，李倓懊悔难禁，还不敢禀报太子，由李俶暗地相助，只说是建宁王府侍婢失踪，三天三夜没命的找，长安城快被掀开来。<br /><br />萱草说完又跪伏地上，泣泪交加，沈珍珠这才发觉面前这名婢女相貌出众，此时如带雨梨花，楚楚可人。听她说道：&ldquo;现在只有王妃才能救小姐了。&rdquo;<br /><br />沈珍珠苦笑道：&ldquo;这怎么说的？建宁王爷不是正在找么，连他也找不着，那我又有何能？&rdquo;<br /><br />&ldquo;不，&rdquo;萱草拖弋裙摆趋前跪在沈珍珠身下，昂头正与沈珍珠下垂视线紧密相接，迟疑的眼神一扫房内的公孙二娘和素瓷。沈珍珠才想说&ldquo;不是外人&rdquo;，公孙二娘已不耐的持剑出门，&ldquo;轰&rdquo;的提上房门，素瓷忙跟了出去。萱草方低声道：&ldquo;奴婢这两天寻思着，小姐并不是如王爷所想，被人掳去或走失。&rdquo;<br /><br />沈珍珠心中一滞，双目炯炯问道：&ldquo;你想说什么？&rdquo;<br /><br />萱草身子一缩，复又昂首，那小心谨慎的模样更惹人怜爱：&ldquo;奴婢是怕，怕小姐乃是自愿随人走了&hellip;&hellip;&rdquo;见沈珍珠目露疑惑，更趋近说道：&ldquo;王妃与小姐是蜜友，当知小姐与安二公子庆绪同门学艺，情意甚笃！&rdquo;<br /><br />沈珍珠又惊又怒，心头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更牵动自己心中隐痛，恨不能代慕容林致&ldquo;刷刷&rdquo;掴这名女婢两耳光。好个忠心侍主的丫头，好个楚楚动人的萱草！从她述说时不经意流露的对李倓的倾慕，她早该看出一二。安庆绪和慕容林致倒底有无私情，她怎会不知？就算曾经是有，如今两人怎再牵扯一处？现时强行混淆明晦，用意险毒。<br /></span>]]></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 第九章 寒云夜卷霜海空(下) </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505.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50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Mon, 3 Mar 2008 16:49:42 +0800</pubDate>
			<category>珍珠传奇</category>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50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span>第九章 寒云夜卷霜海空(下) &nbsp; &nbsp;<br /><br />王太医奇道：&ldquo;前几日下官为夫人拿过脉息，顺畅平和，怎会有今日之事？&rdquo;<br /><br />韩国夫人垂泪懊恼不已：&ldquo;我也不知，突然就这样了。&rdquo;<br /><br />王太医走近床塌旁几案，拿起上放的药杯，内里尚有药汁，问道：&ldquo;夫人什么时候喝的药？&rdquo;<br /><br />韩国夫人想一想，答道：&ldquo;大人不提我还不觉，就是在嚷肚子痛前服的药，服用后没过得一刻钟，她就腹痛难忍。&rdquo;<br /><br />王太医醮起一点药汁，先是以鼻嗅闻，再以小指醮了入口尝试，悚然变色对李俶揖道：&ldquo;殿下，此药汁中含有份量极大的商陆。&rdquo;吴大夫听了一惊，尝试后点头不敢再说话。<br /><br />韩国夫人一听之下仿被电击，身子瑟瑟发抖，不自觉朝沈珍珠望去，谁想沈珍珠也正疑惑的往她看，二人目光一接，倏的得了主意，上前拽住沈珍珠右臂，回力一拖，又往外一推，口中已没头没脑的骂道：&ldquo;定是你，贱人！心怀嫉妒下堕胎药害彩屏。&rdquo;<br /><br />沈珍珠不经意得个踉跄，直直向后栽。李俶见势不妙，已伸手来扶，终究晚了一步，已重重跌倒在地。忙趋前搀她起来，沾手欲湿，她竟然在出冷汗，倒底还是挣扎着站立起来，没等李俶向韩国夫人发难，冷笑一声道：&ldquo;夫人真好见识，珍珠枉读几年诗书，倒不知商陆有何作用，原来竟可作堕胎之用，珍珠领教了。&rdquo;<br /><br />韩国夫人一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珠向上一翻，双手叉腰嚷道：&ldquo;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老娘生了几个儿女，难道还不知商陆么？&rdquo;眼中早没了泪水，直冲李俶叫道：&ldquo;殿下，你的孩儿被人害死，今日若不辨明真凶，将这沈珍珠缉拿问罪，老娘我决计不依。我定要告到御前，求圣上、贵妃为我作主！&rdquo;说罢又没口子&ldquo;彩屏，你好命苦&rdquo;的乱叫一气。<br /><br />李俶心中厌恶至极，皱眉一甩衣袖道：&ldquo;依大唐刑律，拿人问罪须得证据确凿。&rdquo;独孤镜心神领会，自去阁外吩咐通传尚药房春雨、夏荷等等事宜。李俶见沈珍珠自跌倒后冷汗透衫，面色在腊黄中显出苍白，显见身子极为不适，不过在咬牙支撑，急急扶她坐下，心中担心不已。韩国夫人气吁吁当仁不让坐在上首，一副听审的模样。<br /><br />春雨、夏荷早知道出了大事，一直跪在阁外十余步阶下侯命。听宣进阁后，嗑头不止，连连叫冤：&ldquo;奴婢实不知情，不关奴婢的事！&rdquo;<br /><br />独孤镜断喝一声道：&ldquo;停口！韩国夫人、殿下在此，岂有你们喧哗的。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rdquo;<br /><br />听她一一问二人，崔彩屏的药是由哪里来的，是哪一个调配煎制的，用了多少时间。两人一一答了，并无可疑之处。今日这盅药乃是安胎之药，方子是王太医所开，由夏荷照方配齐药材煎熬三个时辰才成。其间，两人并未离开尚药房，连早饭也是由尚食房送来的。这一条是沈珍珠前几个月被下毒后新改的规矩，防的便是有人趁间作祟。<br /><br />独孤镜又问：&ldquo;今日还有什么人去过尚药房。&rdquo;<br /><br />二人答道只有王妃的侍女素瓷和崔孺人的侍女玉书，皆是为自家主人取药。玉书先来，素瓷后到，四人说笑一番，因崔孺人的药先好，玉书先走，素瓷晚走。<br /><br />独孤镜接着问道：&ldquo;尚药房内可存有商陆？&rdquo;二人答是，商陆本有消水肿、祛痰、平喘、镇咳之效，故尚药房中常备。<br /><br />说话间，另派出的奴婢已呈上由尚药房搜到的几个煎药瓷罐。虽说这几个瓷罐大小模式全然一致，然王太医稍作分辨，便找出内中尚有商陆成份的一罐。<br /><br />独孤镜乃沉声喝道：&ldquo;如此，既然旁人没有可疑，定是你们二人监守自做。尚药房中一直存有商陆，这里有含有商陆成份的药罐，物证昭昭，你们可没得抵赖！&rdquo;<br /><br />春雨、夏荷听了魂飞天外，夏荷向来泼辣，此时关乎已身性命，死马当作活马医，情急之下对独孤镜道：&ldquo;不，奴婢想起来了，还有一人十分可疑！&rdquo;<br /><br />独孤镜问道：&ldquo;谁？&rdquo;<br /><br />夏荷答&ldquo;是&rdquo;，眼光四处游离，终于落在沈珍珠身后的素瓷身上，指着她道：&ldquo;是王妃的侍女素瓷！&rdquo;<br /><br />独孤镜想是意外的&ldquo;噫&rdquo;了声。李俶伸臂暗暗去攥沈珍珠手，腕上一紧，她修长细致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握，有那宽大的袍袖遮掩，没人看见。韩国夫人面上露出得意的笑颜。<br /><br />听独孤镜问道：&ldquo;这怎么说？&rdquo;<br /><br />夏荷见独孤镜让她继续说下去，仿佛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急急说道：&ldquo;奴婢大胆，今日素瓷来尚药房后，曾自作主张让她试了口崔孺人的药。试药之时，奴婢也没十分在意，她若乘机在药中下了商陆，却也难说！&rdquo;素瓷为早上一时贪嘴悔青了肠子，立时跪倒当地，哭辨道：&ldquo;夏荷姐姐，你怎能信口雌黄，当时你和春雨、玉书均在场，三双眼睛瞧着我，我哪有时机下药？春雨姐姐，你得为我作证！&rdquo;春雨一向和素瓷交好，见状不忍，心乱如麻，焦急中搜罗回想今日之事，磕头道：&ldquo;回殿下，独孤姐姐，还有一人也十分可疑。&rdquo;<br /><br />这扯出的人愈来愈多，独孤镜问道：&ldquo;还有谁？休得东扯西拉！&rdquo;<br /><br />春雨答道：&ldquo;这个人是尚食房的银娥！&rdquo;话音刚落，韩国夫人由座上一跳而起，凶巴巴搧了春雨一耳光，喝道：&ldquo;小贱人，休得胡说，银娥跟了彩屏这多年，怎会害她！&rdquo;<br /><br />春雨忍痛负气，明明眼泪要落出来，生生逼将回去，心中一横，全然豁出去了，对答道：&ldquo;奴婢并没有瞎说，银娥今日早上为我们姐妹送的饭。为着吃饭，她帮我们照看过火炉上煎制的药品，焉知她是否动过手脚！&rdquo;<br /><br />独孤镜正要张口传银娥，突听&ldquo;轰通&rdquo;巨响，沈珍珠突由座位跌落在地，玉山倾倒，僵直身子，一动不动。李俶一把揽起她，急的只唤&ldquo;请太医&rdquo;，浑然忘却身畔就有一名如假包换的太医。<br /><br />王太医上前把把她的脉息，摇头道：&ldquo;大大不妙，王妃腹中的胎儿，只怕也保不住了。&rdquo;<br /><br />李俶心惊胆寒，觉环抱沈珍珠的手掌滑腻，垂首一看，竟是满手鲜血。沈珍珠似未全然晕死过去，双目翕动，滚出一粒眼泪。<br /><br />沈珍珠从未受过这样的苦楚。仿若回到十年前，她和他少年顽劣，偷划扁舟入湖，山川明媚，江河秀丽，他难得的嘴角一翘，丝许笑容：&ldquo;不知十年后再游此地，该是如何。&rdquo;她方才八岁，却少年作老成思，答道：&ldquo;十年？你在何方，我在何处？&rdquo;湖浪呼啸奔腾而至，排山倒海之势，&ldquo;安二哥，安二哥，抓紧船舷！&rdquo;&hellip;&hellip;她快要窒息&hellip;&hellip;腹中有千刀万剐，耳中如闻刀剑齐戗&hellip;&hellip;一重又一重，将心痛与身体的剧痛剥离去，重叠来，反反复复，无穷无尽&hellip;&hellip;迷离中玉冠锦衣的少年托着她的头&hellip;&hellip;生命中一些东西，去了再不能回来&hellip;&hellip;殿下，殿下，俶，俶&hellip;&hellip;<br /><br />李俶终于等到她的苏醒。她昏迷了一天一夜，穿流不息的太医、侍女，端出的一盆盆血水只能让他颤栗。尽管太医说她只是小产，并无性命之虞，他还是这样一天一夜不眠不睡，寸步不离守候在她身畔。如果能这样守候她一生一世，那他是否还需苦心经营？但若不苦心经营，他又能否守候她一生一世？<br /><br />&ldquo;俶，&rdquo;她轻轻唤他一声，方觉自己声音沙哑低晦，几不可闻。他俯身托起她，让她枕于自己怀中，渺渺发香弥漫，艰难的开口：&ldquo;是我疏忽，害你受苦。父母亲大人探望你刚刚才走。&rdquo;<br /><br />她轻叹道：&ldquo;他们定是失望伤心。&rdquo;心中蓦的泛起一缕悲怆，和着那房内燃烧的檀香，缥缈回旋。回身与李俶四目相接，伸手细细抚摸他的脸，青青的胡子茬，低语道：&ldquo;你瘦了&rdquo;。忽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伏在他胸前听他沉稳的心跳，那一瞬只觉身心舒坦至极，深深说道：&ldquo;俶，永远别离开我，我不能再失去你。&rdquo;这般的哀怜无助，这般的深情相与，不是胸列珠玑的她，不是思维慎密，冷静机智的她，李俶胸中激荡，张臂将她紧紧的箍入怀中，他的力道强劲正衬托出她的虚弱无力，直搂得她喘不过气来，听他咬牙说道：&ldquo;再也不许这样吓我！&rdquo;她的泪水簌簌而下。<br /><br />良久。问道：&ldquo;素瓷？&rdquo;<br /><br />李俶道：&ldquo;她正为你料理汤药。&rdquo;<br /><br />又问：&ldquo;那银娥呢？&rdquo;<br /><br />李俶淡淡道：&ldquo;已被我下令处死。&rdquo;<br /><br />沈珍珠别过脸，沉默半晌，幽幽吐出一句话：&ldquo;我实在不知，你为何这般着力回护那个人？&rdquo;<br /><br />李俶一怔，稍顷道：&ldquo;韩国夫人和崔彩屏有意加害于你，反害了自身，正应了引火烧身这句古话，崔彩屏此时已够凄凉，再去怪责也于事无补？&rdquo;<br /><br />沈珍珠合上双目，她一直面色惨白，精神倦怠，说话声低无力，李俶以为她又乏了，只静静的搂着她不再说话，怕引她伤神。岂知她又缓缓的吐出一句：&ldquo;你明知我说的人，不是崔彩屏。&rdquo;自作自的笑了笑道：&ldquo;人若是愚笨，真真会少了许多烦恼！&rdquo;李俶被她笑得心中绞痛：&ldquo;你说什么？&rdquo;<br /><br />她睁开双目，继续说道：&ldquo;韩国夫人和崔彩屏买通医官，指鹿为马，明知我怀孕却说只是疲劳过度；又怕时日一长，终叫发觉，指使银蛾在我的药中下放商陆。本来我在劫难逃，尚药房的两名丫头固然年纪小，但谨慎细心，决没有将我与崔彩屏的弄反拿错之理。这其中，定有人趁其不备，有意调换了我二人药罐。说起来，这个人也算是救了我和腹中胎儿一回。只可惜，救得了运，救不了命！&rdquo;<br /><br />她连说一大串子话，气喘吁吁。李俶急急为她捶背道：&ldquo;有什么话，过两日再说好么？一切都是我的不是！你素来不信什么运呀命的，今天说这样的话，怎不叫人心慌。&rdquo;<br /><br />她连连摇头：&ldquo;你，你以为我在盘算你的不是吗？我只是想不通，那个人，既下风香草害过我，这回又救我，是何居心？你任其为所欲为，是何道理？许我不该问，你心中有万千丘壑，原不该我触及。&rdquo;<br /><br />李俶因道：&ldquo;你这是伤心负气之语，江山社稷本是男儿之事，许多事我瞒着你是怕劳你操心，你也不该过多的疑我。我对你的心，到了今时今日，你还不懂么？&rdquo;还要再说下去，突的想到不久之后还有一桩事会让她伤心，慢慢停口不语。<br /></span>]]></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 第九章 寒云夜卷霜海空(上) </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115.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11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Mon, 3 Mar 2008 16:45:09 +0800</pubDate>
			<category>珍珠传奇</category>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11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span>第九章 寒云夜卷霜海空(上) &nbsp; &nbsp; <br /><br />李俶、沈珍珠一行自金城郡返回长安时已入秋。其间不断传来令朝野震奋的好消息。先是李林甫患病不治一命呜呼，接着杨国忠和陈希烈等人联名状告李林甫与番将阿布思联同异谋，玄宗一向宠信李林甫，盛怒之下不但下旨消去李林甫一切官爵，子孙除名流放岭南和贵州偏僻地方，还令剖毁李林甫棺木，剥光其身着的金紫礼服，将尸体随便刨坑埋葬。李林甫一生口蜜腹剑害人无数，终于惨淡收场。沈珍珠的父亲沈良直自然被还以清白、官复原职，沈良直固然不知道劫狱救他的到底是什么人，最难得的是玄宗竟然也没有追究。<br /><br />然而，沈珍珠没有想到的是，回到广平王府后，还有一个莫大的惊诧等候着她。那就是&mdash;&mdash;崔彩屏怀孕了！<br /><br />崔彩屏在王府大门口迎候李俶二人的归来，平头鞋履窄衣裳，既是她最爱的打扮，也是时世之妆，她厌恶穿那些宽大笨拙的衫裙，怀孕不过三个月，从外表自然不易看出，和寻常人无异。倒是独孤镜上前贺了声&ldquo;给殿下道喜&rdquo;，李俶才明白究里。<br /><br />从嫁入王府那天起，沈珍珠就知道有这一天，却未料到来得这么快，她心中隐隐的失望。然而她不能表露出来，她得笑吟吟的上前扶住崔彩屏，对她抚慰有加，对她关切有致，这才是一个识大体的王妃。她也是这样做了，整个过程中她不敢看李俶一眼，为什么？是不是她怕，她怕见他的欣喜，怕他的欣喜灼痛自己的心？崔彩屏的腹中，毕竟是怀着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他高兴他欣喜全然应该，她无话可说。<br /><br />她推开清颐阁的门，屋内纤尘不染，一如临走之时。生命中多少事情，总以为自身来去自如便可，岂知不仅天地无穷之大，海纳百川，人生之河汹涌淘淘，就连自己的心，也远非想象中可以控制。待听李俶唤了声&ldquo;珍珠&rdquo;，回过头，仍然如常笑靥相对。他叹口气，说道：&ldquo;我宁可见你眩然若泣，是我负你。&rdquo;当你有一日成了太子、皇帝，你会有数不清的儿女，象当今皇上那样，记不清每个儿女的相貌，你还会这样说么？<br /><br />想起回府后有一人身影始终未见，问身畔侍婢道：&ldquo;刘总管呢？&rdquo;<br /><br />那侍婢一怔，缓了缓才答道：&ldquo;刘总管，已经没了。&rdquo;<br /><br />&ldquo;没了？！&rdquo;沈珍珠半晌回过神来，问道：&ldquo;怎么没的，什么时候没的？&rdquo;<br /><br />侍婢道：&ldquo;没了有十来天，那日刘总管从外间回来睡得早，第二日早晨发觉躺在床上不动不动，原来已没气息了，仵作查验说是人老体衰，无疾而终。&rdquo;沈珍珠盘算日期，算来刘润死去那日，正是李林甫病亡之时，莫不是他得知消息，了却心中愿望，喜极而逝？如此，也算是喜丧。<br /><br />崔彩屏怀孕的影响显而易见。韩国夫人三天两头过府探望女儿，玄宗贵妃不时赐些珍贵补药，朝中大臣的夫人们捧着搜罗来的各色安胎补品，出入王府络绎不绝。李林甫一死，杨氏权势更灸，崔彩屏的怀孕更如旺火浇油，谁能揣着明白装糊涂。<br /><br />沈珍珠每日总得亲自出面接待一批又一批的来访者，听她们千篇一律重复那些恭维祝福话语，制宴款待。应对这些女眷，她虽然游刃有余，但身子终不是铁打的，渐渐的出现些不适，偶然头昏，偶尔胸闷。这却让素瓷、红蕊空欢喜一场，以为她也怀孕了，慕容林致随李倓去洛阳未返，便延请宫中太医诊治，结果却说只是操劳过度，开了几副方子就作了事。<br /><br />这日李俶照例一早就去刑部府衙，临走时沈珍珠还懒怠起身，李俶见她面色比昨日更见黄腊，心中爱怜无比，说道：&ldquo;你多睡会儿，不必送我。瞧你这面色奇差，上回来的显见是个庸医，回头我再找一个为你看看。&rdquo;沈珍珠笑答道：&ldquo;俗语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里有一剂药下去就立竿见影，豁然痊愈的。&rdquo;李俶想想也是，便自行穿戴整齐而去。<br /><br />沈珍珠再躺得半个时辰，想起今日还有一古脑子的事，还是得起身梳妆管事。用过早饭，就去琉璃阁看望崔彩屏。按礼制本该是崔彩屏每日早晨来给沈珍珠请安的，但成婚后崔彩屏可一日也没做过，如今全然倒了个，沈珍珠都懒得计较。<br /><br />韩国夫人过府甚早，正眼也不瞧沈珍珠，三人模式化寒喧几句，沈珍珠自回清颐阁。<br /><br />前脚踏进门，素瓷后脚已端了热气腾腾的一盅药进来。沈珍珠因嫌这药苦，问道：&ldquo;这药还有几服？&rdquo;素瓷答道：&ldquo;吃了这一服就没有了。&rdquo;沈珍珠连念了几个阿弥陀佛，却听素瓷边往杯中注药，边接着说道：&ldquo;只是小姐的病没好，还得再开方子。&rdquo;<br /><br />&ldquo;再开方子，也不吃这服药！&rdquo;沈珍珠忍苦勉强将一杯药喝完，觉得今日的药比昨日又苦了几分。<br /><br />&ldquo;小姐，你这算什么。我看崔孺人才难熬。这几天尚药房忙得底朝天，春雨、夏荷二位姐姐一日到晚为崔孺人熬制那些个千奇百怪的补品和安胎药，叫苦不迭。我道那些药会有什么好滋味，夏荷姐姐偷叫我尝了口，我的天！&mdash;&mdash;恨不得把昨晚夜宵的玫瑰汤圆都吐出来。若是女人怀孕要受这样的苦，那我&hellip;&hellip;&rdquo;尽顾着说，此时方觉失言的捂住嘴。<br /><br />沈珍珠已慢慢的又倒杯药，喝完后方轻声对素瓷道：&ldquo;今后千万不可这样，尚药房的东西，不该你碰的，离得远远的，不该你问的，连瞧也不能瞧。&rdquo;素瓷怔怔点头。<br /><br />&ldquo;啊&mdash;&mdash;&mdash;&mdash;&rdquo;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虽然隔得极远，沈珍珠已经霍然变色，她听出声音似乎是由崔彩屏居住方向发出。紧接王府中动静大起，喊人的呼来喝去，咚咚咚四处脚步声，如一大锅水烧开喧哗四溢，很快一名侍婢上气不接下气的来禀告：&ldquo;王妃，大事不好，崔孺人她，她，她&mdash;&mdash;&rdquo;一连说了三个&ldquo;她&rdquo;，方吐出下半句话：&ldquo;怕是要小产了！&rdquo;<br /><br />沈珍珠已知不好，匆匆又赶到琉璃阁。崔彩屏痛得在宽大的床塌上滚来滚去，捂着腹部，&ldquo;娘&rdquo;呀&ldquo;娘&rdquo;的直叫唤，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面腮往下掉。韩国夫人已慌得没了主意，见了沈珍珠如同捡到宝，一把拽住她的手，跺脚道：&ldquo;已经见红了，怎生是好？怎生是好？&rdquo;沈珍珠只得道：&ldquo;如今妹妹的性命要紧。&rdquo;<br /><br />独孤镜在旁道：&ldquo;奴婢已遣人去请太医了。&rdquo;刘润死后，她外出已尽量减少，大多时间留在府中打理各种事务。<br /><br />沈珍珠蹙眉道：&ldquo;这太医在宫城内，一时半会只怕不能到，我听说西街有一名开馆行医的吴大夫，医术十分了得，离王府不过二三百来步距离，不如也差人请他来，或许能快一些。&rdquo;韩国夫人连连称好，独孤镜自派人去请。<br /><br />果真不过一柱香工夫，那吴大夫就来了。再过一时，李俶及宫中王太医也闻讯赶来。忙乱大半日，崔彩屏虽然失血甚多，因救治及时，并无大碍。只是腹中胎儿不足四月，无法保住。<br /></span>]]></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第八章 欲卧鸣皋绝世尘(下)  </title>
			<link>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060.html</link>
			<comments>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06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落樱紫萱 &#38;#8212;&#38;#8212;my home</dc:creator>
			<pubDate>Mon, 3 Mar 2008 16:44:24 +0800</pubDate>
			<category>珍珠传奇</category>
			<guid>http://luoyingziqi.blog.sohu.com/8074006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span style="LINE-HEIGHT: 15pt">&nbsp; 
<table style="LINE-HEIGHT: 15pt"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宋体">



<span>第八章 欲卧鸣皋绝世尘(下) &nbsp; &nbsp; <br /><br />这十余天，异常短暂，又异常漫长。日间，李俶总会陪着她在郡内外游赏。她曾屹立金城关城楼，观边城威武，气象万千，也登过郡南五泉山，过崇庆寺、千佛阁，千年古刹，幽雅静谧。只有在夜间，李俶出去议事后，她独卧床塌，算计着风生衣秘押阿布思回京路程，等待李俶归来，才是无比的煎熬，耿耿长夜，心事连红蕊和素瓷亦不能诉。李俶已经十分体恤，怕打扰她，另改了地方与陈周等人议事，又知她夜夜等他归来，总是尽量简化缩短时间，匆匆赶回陪她入眠。得此夫婿，夫复何求。<br /><br />&ldquo;素瓷，先去睡吧，不用等了。&rdquo;沈珍珠笑着摇醒趴在床案上打盹的素瓷。素瓷揉把眼睛四处看看道：&ldquo;怎么殿下还没回来。&rdquo;<br /><br />沈珍珠道：&ldquo;殿下今日会回来晚些，你看你，现在虽然是夏季，但这金城郡早晚凉爽，你的手脚都冰冷了，快去睡吧，不用管我。&rdquo;<br /><br />素瓷略搓搓手，踌躇着向外走去，方走到门口又回头犹犹豫豫的对沈珍珠道：&ldquo;小姐，我知道现时和往日不同，有些事不该问的，当是不问不管。可我见小姐近日忧心忡忡，憔悴许多，小姐要当心自己身子啊。&rdquo;沈珍珠心并头一热，答道：&ldquo;好素瓷，没有事。&rdquo;素瓷听了又回身为沈珍珠倒了杯热茶，侍候着她喝了才走。<br /><br />沈珍珠吹了烛火和衣躺下，心中有事只是睡不着，好不容易寐了不到一刻钟，听得房门&ldquo;卡&rdquo;的极微细响声，睁眼起身柔声道：&ldquo;俶，你回来了。&rdquo;却没有嚼顐m惯常的回答声，&ldquo;查&rdquo;，面前火光一闪，双目不适应突来的光亮，她几乎睁不开眼。当眼瞳适应光线之后，一声轻喊自她口中溢出：&ldquo;啊，安二哥！&rdquo;<br /><br />来人正是安庆绪，他一口吹熄了手中火折子，曲身蹲在床侧。<br /><br />&ldquo;安二哥，你怎么来了这里？&rdquo;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时刻，大胆的闯进侍从林立的驿馆，这安庆绪是犯了什么糊涂，远远的跑来金城郡，别是又为了摹容林致的事来烦她，她可帮不了忙。<br /><br />他忽的一把攫住她的手，&ldquo;跟我走！&rdquo;她唬了一跳，用力想抽手而出，他的手腕如同铁箍纹丝不动。她又急又气，沉声喝骂道：&ldquo;发什么神经，有什么事明日白天再说，我现在能跟你去哪里？俶，就要回来了。&rdquo;<br /><br />&ldquo;珍珠，我要你！&rdquo;安庆绪等她骂完，定定的说道，三个字如电闪雷鸣、净空霹雳，把沈珍珠震得头昏眼花，虽然夜晚深沉没有月光，仍可见安庆绪双目仿佛燃烧一团火焰，狂野中带着不羁，她的心不受节制的乱跳。<br /><br />&ldquo;珍珠，这辈子我只要你。我想了一个多月、矛盾了一个多月。从京城，跟着你到金城郡。你登山游寺，我都远远的跟着看着。今天我终于想通了，我真正欢喜的人，不是慕容林致，而是你！我已然错过一回，再不能错第二回！跟我走，别再做这个劳什子的广平王妃，在那李俶心中，皇权远重于你；跟我走，我们浪迹天涯，我的心里只会全心全意装着你，再没有别的什子！&rdquo;<br /><br />边说边拖着沈珍珠的手往房门走去，沈珍珠迷迷糊糊跟着他走，安庆绪心里欢喜，正说着&ldquo;咱们不能由正门走，干脆跳窗&rdquo;时，沈珍珠忽的将他手狠狠甩开，听她沉声道&ldquo;不！&rdquo;望向她的双眸全是决然的镇定。<br /><br />安庆绪心中痛楚不已，却还怀着一线希望，问道：&ldquo;什么？！&rdquo;<br /><br />她摇头道：&ldquo;我不能，我是俶的妻子。&rdquo;<br /><br />安庆绪抓住了她的语病，语有欣喜：&ldquo;你说&lsquo;不能&rsquo;，而不是&lsquo;不愿意&rsquo;。&rdquo;<br /><br />的确，这是两个概念。沈珍珠倒没料到他有些一问。<br /><br />&ldquo;不能&rdquo;还是&ldquo;不愿意&rdquo;？<br /><br />&ldquo;不能&rdquo;还是&ldquo;不愿意&rdquo;？<br /><br />&ldquo;不能&rdquo;还是&ldquo;不愿意&rdquo;？<br /><br />不过顷刻时间，她翻来覆去的想，头正阵阵眩晕，刹那灵台清明：这固然是两个概念，但此时对安庆绪又有何区别，自己左右不会跟他走的。开口道：&ldquo;我说错了，我是&lsquo;不愿意&rsquo;！&rdquo;<br /><br />&ldquo;哟，远客来访，怎么不叫侍从奉茶？&rdquo;正在此时，门轰然而开，李俶语含讥诮的走进来，张臂将沈珍珠拥入怀中，扭头对安庆绪道：&ldquo;安副使喜欢用什么茶，金城郡茶马互市，天底下的好茶名茶，本王都备有一些，说起来本王从未与安副使共同品茗对弈，今日倒是个机会。&rdquo;<br /><br />安庆绪脸色早已铁青，答道：&ldquo;殿下好意安某心领，安某粗人，不懂什么茶呀棋的，堂堂男儿，都是以剑道论高下，不知殿下可有意与安某论剑一番？&rdquo;沈珍珠面色都变了，她深知安庆绪剑法高强，李俶决计不是对手，忙拉拉李俶的衣袖。李俶却爽快答道：&ldquo;这正合本王之意，明日午时如何？&rdquo;<br /><br />安庆绪却哼哼一笑：&ldquo;殿下金质玉叶，安某可不想占便宜。依我看，这比试也不必过急，咱们以一年为期，殿下也可遍访名师加紧苦练，才不致于输了这场比试。哼哼。&rdquo;<br /><br />&ldquo;那好，明年今日，本王在长安恭候阁下！&rdquo;<br /><br />安庆绪听罢一抱拳，目光如锥般在沈珍珠身上掠过，身如猿猴矫捷由后窗跃走。<br /><br />&ldquo;俶，我&mdash;&mdash;&rdquo;沈珍珠正想说什么，被李俶&ldquo;嘘&rdquo;的动作打断。他脸上竟而微微流淌笑意，轻盈将她横抱放置床上，用自己的手温暖她冰凉的双臂，说道：&ldquo;瞧，怎么全身冷冰冰的，若是生病怎么了的。&rdquo;<br /></span></span></td></tr></tbody></table></span>]]></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